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揉揉干涩的眼睛静静等待

时间:2017-08-20 10:36 来源:未知 作者:admin 点击:
 
  
  夹好书签,合上书页,摘掉眼镜,微微靠在椅子上,我便开始笑了。
  
  笑的那么肆无忌惮、笑的仿佛那大清国那些留着一水儿辫子终日无所事事的遗老遗少,穿着依稀可见本色的黄袍马褂,依靠在皇城根,一边晒着阳婆儿,一边翘着一根兰花指,口若悬河的细数着祖上的南征北战、开疆拓土的辉煌战功。好似这份荣誉是随着基因一起遗传的,而且到了这代更加纯正似的那种心满意足的笑。
  
  想到此,我愈加的隐忍不住,兀自狂笑了起来。
  
  短暂而漫长的笑声中,我脑海中过电影一般,刹那闪过无数个镜头:儿时、孩提、少年、青年,还有,中年前的那份纯洁。
  
  笑声过后,我陷入了沉默。与其说是沉默,倒不如说是陷入了某种心情下的轮回情绪,远的近的,清晰的模糊的,笑的哭的,挥挥手的。。。想着想着,脑子一片空白,微微有些头痛的感觉,揉揉太阳穴,用手掌来回掳几下头皮,多少缓解一下那份梦呓式的失神。
  
  狠狠地吸了几支烟,午后的阳光,刺眼而明亮,闭上眼,依旧是固有的假寐状的思索与回味。
  
  心情,是一个奇妙的东西。一如某种平衡,一旦被打破,就很难恢复如初。
  
  而此刻我能做的,就是平缓地修复,那个敏感的我,我的心情。
  
  七月,流火。蜗居,有我。
  
  狭小的空间,那台吱呀摇曳的风扇,带来一丝清风的同时,却也给了我聒噪。柔软的皮椅,在夏季绝对不是一种享受,躺在我的单人床上,少顷,便会将身子来回挪动一下,那床上靠着墙而起的书堆,却限制了我臃肿的身材肆意扭动,于是,横躺、侧躺,怎么躺都不舒服,索性坐起来,半靠着床头,斜倚着周围软的硬的各式的枕头,翻阅书籍。没读几页,却又心浮气躁,读不进去,只能作罢。点燃一支烟,吸几口,也草草的掐灭,整个烟灰缸中,尸横狼藉,那竖立起来的烟头,活生生就像一座座墓碑。
  
  窒息,窒息的感觉如此的强烈!岸上的鱼,就是此刻我的状态。
  
  昂头,大口呼吸,再呼吸着。七月于我,就像一个彪悍的猎人追一只颓废的老狼,那么近,那么紧,那么惊!
  
  我知道,我又沦陷了,我又走入了自己的城中,不能自拔。
  
  城中,没有灯火,只有烟沙。
  
  没有人会懂那种想写却写不出的痛楚,那不仅是茫然,更是恐惧。也曾告诉自己,放松,再放松。也曾安慰自己,休息再休息,看着列出那一长溜文章的题目,再看着那个犹如死鱼一般的自己,那种压抑和憋涨在这个七月,如同我生理上的某种亢奋,随时都感觉会爆炸。
  
  那么清醒干什么!!!
  
  另一个我,会指着另一个我,破口大骂。对峙,搏击,直到两败俱伤,直到奄奄一息。
  
  或许,这就是成长的代价,亦或,这就是修行的乐趣。
  
  微笑,对一切微笑。微笑,做了我精神上的无力感和头脑中的空白期,最好的面具。
  
  音乐,成了我心灵私奔的行囊。
  
  昔日里,本市女作家小岸的《桌上的咖啡已冷》,是我很喜欢名字的一本书。这些日子里,喜欢上了一件事:反复听一首歌曲,泡一杯茶水就那么瞪着,看着从氤氲到冷却,看着那些妙曼丰腴的身姿,层层叠叠,几经沉浮,最终在杯子中,在温暖的水中,舒展、沉淀。
  
  我能做的,就是牛饮一般的大口痛饮。然后在夜里,静静的聆听,那几个能懂我,能陪我到最后的疯子。
  
  这正是:
  
  书能香人何须花,静园亦曾泪落下。
  
  痴情莫过妙修行,艳芳才是真菩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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